是有分羞赧，说，“原要动手，只是我怕虫子……”

绪娘倒意外，只是道：“早知陛矜贵，这些东西怕做来，奴已叫府中人去挖笋了，陛且必忧心。”

苏凝绿头，只是道：“要道雪菜肉丝炒笋，要切得细细笋丝；再要道腊肉炖竹笋，这笋却要块，腊肉能太咸，要切得肥瘦相间，先拿老母鸡煨汤，撇了油，拿掉鸡肉，再拿来炖腊肉竹笋……”

她在吃道上很有分挑剔，绪娘记了，没听她说要放辣，便知道是给谢淮备菜色。她躬身应，却忽然注意到小皇帝嘴上方才去前搽胭脂如无影无踪，可嘴唇却多了分嫣红。

她心中顿悟，忙收回视线，却听小皇帝迟疑着说，“绪娘啊，你先头，主动请缨去个可汗身侧——”

绪娘身子微微绷紧了。

苏凝绿注意到她僵，以为她愿提起，正要就此作罢，绪娘却抬起头来，问，“陛想问便问，奴当初也做好了万般准备，没得说过去了反而愿提起。”

苏凝绿头，道：“你很好，救了许多无辜女孩儿，我也望你必牵挂。”说罢又问，“想来，当初你也做了自怀打算，想必是学过些防身招数……？”

绪娘这会让方知她想问什么，虽然心奇怪，却还是老老实实道：“学过招擒拿，当时还在贴身衣里装了软匕首，逃过了搜身，原是打算伺机杀了，却叫小徐将军进来打断了。”

其实她会儿已然是存了死意，想好了要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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