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打在他的侧脸上：“可以用这么拘谨，也没必要对任何人过分尊敬。”

方亭怀愣住了。

“再红的明星，大导演，甚至是编剧，都是这样。你别看他们现在风光无限，被多少人捧着着，说定几年前也就是个无人问津的小角色，也会为了生活求上位，陪金主，甚至卖身。无论过程如何，最终只要有了知名度，再顺势混上么几年，谁都可以被称作老师、前辈。”

程译顿了顿，道：“相信这些道理你是懂，或者说，绝对比还懂。”

……

方亭怀点点头。

“所以，要总称呼为您了，更何况还比你小几岁。”

方亭怀抬眼去看程译，他就这么懒散坐在椅子上，眉眼也透着股同于平日的放松舒适，即使只穿了简单的睡衣，整个人都有奇异的引力。似乎是察觉到了方亭怀的视线，程译对他了，低声说：“嗯？听见了吗？”

“是……听见了。”方亭怀如梦方醒，点了点头。

第6章 第 6 章

程译颔首，看了看手表挑眉道：“都这个点了。”

方亭怀咦了声，也低头按亮手机屏幕，时间显示已经晚上七点，他连忙起身道：“好像也该走了，打扰您……”

“刚刚说什么了？”程译截住他的话，无声皱了皱眉。

“是……”方亭怀立马改：“打扰你这么久，抱歉。”

程译懒懒撑着头，看方亭怀起身收好手机，忽然道：“没吃饭吧？顺路起去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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