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接电话的冉元超，他忽然担心起了王展颜的安全。

那头静默了很久。

“小白，什事？我没睡觉，刚刚只是不想说话，所以把眼睛闭着。”

“现在，我爸我妈都不在。”小白抬起头，看着乌黑的天顶。

“。”

“我一个人在家里。”

“你注意安全。”

“表哥，”心中想过很多遍的话到了嘴边，忽然就再次陌生起来了，并且，话题里带着羞涩和犀利，甚至带着某种程度上的残忍，小白问，“你为什觉得己是弯的？”

小白错以为己在深险的崖边，他的脚尖旁边已经有了风。

王展颜笑了声，说：“你问这个干什？”

“想问了呗。”

“是不是你爸爸让你来问的？我现在不想说这些，我这里不方便。”王展颜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没什原因，因为那些够云淡风轻的实际上也不深挖，即便他被过去磨平了，但他暂时在病痛里，任性地长了棱角。

小白打完了电话。

他走回房间里，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并且好了充电线，只听见张念在说：“你的床很窄。”

小白回头，看到了张念在床的边沿处，他保持着一个绅士而且安静的姿势，侧着睡，并且面对着床头柜。

“我不吃人啊。”

“我知道。”张念说着话，仍旧没挪动一毫米。

忽然，小白咬着牙跳到床上去了，他伸手抱住了张念的胳膊，依靠着他躺了，两个人贴得很近、很牢固。

小白闭着眼睛，说：“没死吧，这样睡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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