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斗篷给摘来了。

那东西还能给哨兵提供隐私。现在，他整个人都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注视里，就像光了身子似的，也知对方是是真能听见他的心声。

他最会应付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装傻充愣。还好没想太多别的……视线往这个人漂亮的大和部曲线飘过去，赶紧收回来。好，想法开始了。

“被提升到高级向导这个职称是近期才确定的事。”似乎没再窥探心理活动，陀思妥耶夫斯基本正经，“之前也只是普通向导而已，普通和高级之间的区别并没有人们所设想的那么离谱。单从人的低位高低来估量人的能力，是省事但愚蠢的行为。您知吗，我被迫参与了次的能力审核，也都是我真正希望的。”

次也太多了吧！果戈理终于被谈话引回了注意力。“有部分人在阻挠您的工作吗？”他猜测着，“所以您至少需要个保镖，是是这个意思？”

“确实些人思虑过重，而另些人在顺水推舟。这是我来找您的原因之，以后会有更适合机会与您讲述此事。简而言之的话，您就先记着接来的行动要吧：要随便门，还有，耐心等待我后续的消息。”

果戈理又了头。

这方针就和刚才叫他闭嘴样的简单明了。

他的心情有复杂，从他迈牢房的门开始，他就觉自己在被对方牵着鼻子指挥。

“好吧，这起码比叫我闭嘴要好……”

“我可从没这么说过。”

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他的态度是平等的，显然既了解果戈理的为人，也了解底层哨兵们私对高层的偏见。但两人毕竟有七年没有交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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