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朝他笑笑，表示没有关系。

“没有了？”

“身上哪里有伤？”沈涵控制好鼻息，平静的问他。

他想过沈涵会担心，会害怕；但从来没想过他会为了自己这样激动，这样的生气。更没想到，今天的事情对於沈涵，就形同於那次灾难的又一次重演。

“是谁说可以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他今天穿了恰好是杨乐帮著挑回来的羽绒服，不知道是他心急还是怎麽的，拉链拉到中间就卡在那里再拉不下去了。他也不吱声叫杨乐，一个人在那里白费力气。

“老师……”

沈涵慢慢的放开他，回复到刚才的坐姿。

厨房里响起低低的抽噎声。沈涵的手终於松开了些，杨乐把碗接过来放到一边的料理台上。

低下头，发现沈涵仍然拽著他，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出手，杨乐连续往後退了两三步才站稳。胸口上隐隐的作痛。

“你，你也想像我一样吗？”

静默两秒以後，沈涵突然一拳打在杨乐胸膛上。

这时，司机回过头，不好意思地跟他们说对不起。

“没有了。我不会再对老师说慌的。”

“如果你

杨乐一动不动的看著他，连想要捂住胸口的手都停在了半途。

“老师。你怎麽了？”

这样简直就像又回到了最初认识的那段时间，明明站在离他这麽近的地方，却没有办法自然而然的伸手代劳如此简单的事情。杨乐心里堵得发慌，走上去想把碗拿过来。沈涵的手指却死死抠在碗沿上，根本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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