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王微愣，突然放松下来，身子赶着就是一晃，涿帝没回头，双手却牢牢扶住了他。

曜王一言不发将涿帝狠狠抵到金龙屏风上，涿帝倒没怎样，他自己闷哼一声嘴角就淌下血来。

涿帝静静望他，手无意识握住抚在颊边的那只手。

天穆皱眉道：“涿儿，你在赶我走么？”

曜王笑起来，如往日般温华：“皇上周到，怕臣烦闷，竟还赐了曜王府五名绝色佳人。”

涿帝低头看了看旁边那人，眼下有些青黑，眉峰舒缓，嘴角带笑，片刻低声道：“去偏房。”

涿帝将咬了一口的点心一放，冷道：“裴曜你不在行府，可是有事要奏？”为避凉穆王名讳，涿帝给曜王赐了名，就裴、曜二字。

这人闭着眼，呼吸轻缓打在他手上。看来睡熟了。

天穆叹道：“这许多年后，你也长成了如此丰神俊秀之人，父王与凉妃想必很高兴。”

天穆“啧”一声，近前抄起人的膝盖将人打横抱起。

天穆闭着眼，长睫轻颤：“……听你起了，外面下雪……”说着头一下往下坠，涿帝神色一紧，回手托住他的头。

天穆轻轻将涿帝身后的几缕发圈在手中细细抚着，叹道：“这样我的涿儿就不必受这几年的折磨了。”

温暖干净，沉静安宁。

涿帝抿着唇不看他。

天穆俊眉微皱，语气中沾了点斥责：“这才一会儿，寒气就已入肺。进去吧。”

涿帝翻了个身朝内，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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