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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那又怎样?”他哑声道。
李凉萧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贺西楼将他带走了。”他顿了顿,轻轻蹙起了眉头,似乎不知道怎么同好友讲述司明鄢的结局。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幼小的身躯渐渐消失在水中。
之地。那又怎样?”他哑声道。
李凉萧摇头道:“你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夜,他就一直就这么干守着,谁劝也不听。”剑神垂眸看向旁边的曲霂霖,“曲堂主多说了两句,差点被他赶出去。曲霂霖啊,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就随那小子去吧,管他呢。”
司明绪听他们吵吵闹闹,不由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放松。
小女孩垂眸看着他, 目光清澈而不带感情:“七苦塔的七件祭品, 乃是所谓的世间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塔主不听劝阻, 进入了献祭之地,自然也成为了祭品之一。”
他望着平静的千荷湖面,轻声道:“我明白了。贺大哥,你知道吗?那湖中有一种银白色的小鱼,听说味道极其鲜美……我一直很想尝尝。贺大哥,你会做鱼羹吗?我比较喜欢口感糯一点的那种。”
司明鄢闭上了眼睛。
见他神色郁郁,李凉萧轻叹一声,拉着曲霂霖、楚天阔等人一起退了下去,让好友和肖衡两人单独相处。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望向那位昆仑剑神,声音有几分艰涩:“凉萧,我那弟弟……明鄢他……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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