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飘浮在雨幕之中，上面是墨黑的苍穹，下面是翻腾的波涛。

司明鄢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神鸟毕方展开熊熊燃烧的双翅，从半空俯冲而下！灼人热浪扑面而来！

司明绪重重喘息了两口，随即伸手一召——那面九命幡回到了手中。他扶着那漆黑的旗幡，口中清斥一声。神鸟毕方盘旋一圈，回到了他的身边。

李凉萧叹了一声，御剑到了肖衡身前，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膀：“肖衡！肖衡！你他娘的倒是醒醒啊！这里面的人都疯了！”

李凉萧叹了一声，御剑到了肖衡身前，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膀：“肖衡！肖衡！你他娘的倒是醒醒啊！这里面的人都疯了！”

“好吵，烦死了。”肖衡嘟哝道。

司明绪毫不回避地狠狠瞪着眼前的人。他此时形容极其狼狈，漆黑的长发凌乱披散，雪白的脸庞上是一道剑风划开的鲜红伤痕，身上衣衫凌乱破损，血水顺着衣襟滴落。

肖衡疑惑道：“你的手指……怎么这么凉？”

司明鄢愣愣地望着兄长，甚至没有去擦拭脸上的唾沫。

在这几乎让人发狂的绝望中，仿佛天晕地旋一般，身边的雪原消失了，口中的血腥味也消失了。

李凉萧叹了一声，御剑到了肖衡身前，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膀：“肖衡！肖衡！你他娘的倒是醒醒啊！这里面的人都疯了！”

肖衡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睛。那人垂眸看着他，眼神悲伤得近乎心碎。而自己的手中，是一柄漆黑的长剑，锋利的剑身深深没入了那人胸口，大片血迹在雪白的衣襟上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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