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道：“那没事儿，早走一会儿，今晚留着吧，好不好？”

但卓向铭不肯放过他，起身把童宴翻了个面儿，两人力量悬殊，童宴被按住肩膀以后就完全动不了了，又不能用腿踢卓向铭，只能瞪他：“快点放开我……”

但卓向铭不肯放过他，起身把童宴翻了个面儿，两人力量悬殊，童宴被按住肩膀以后就完全动不了了，又不能用腿踢卓向铭，只能瞪他：“快点放开我……”

过了会儿，童宴叫了声：“哥哥。”

童宴开始用力挣扎：“有点热……你压着我，太热了。”

“我、我嘴巴疼。”童宴磕磕绊绊道，“可能是，刚才刷牙，客房那个牙刷毛，额……太硬了，我觉得有点疼。”

来之前卓向铭就说了可能要过夜，童宴点头：“好，阿姨。”

童宴道：“我不能问吗？”

华道：“那没事儿，早走一会儿，今晚留着吧，好不好？”

“嗯？”卓向铭道，“哦……有点红，没出血。晚上给你换个牙刷。”

童宴小声问：“你会跟我离婚吗？”

过了会儿，童宴叫了声：“哥哥。”

卓向铭的卧室在二楼，林悦华和卓正德的在三楼的另一边，几个人分开，两两上了楼。卓嘉烁自己留在一楼，说是不困，要去看鸡，林悦华道：“你小心被啄一口。”

一瞬间他莫名很害怕被卓向铭发现自己的紧张，只想赶紧说出个理由，好让卓向铭放手。

卓向铭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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