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剪影。”

蔡宜摸摸鼻子，抱膝继续听她讲。

“可惜，只适合当将军，没襟当帝王，没学识当讲师，更没胆量当那个焚天灭的千古罪人，当看见业火的瞬间，只想去了百了，让火把缠了辈子挥之去的心烧得干干净净。”杜若将狗尾草扔掉，抬起双手，缓缓捂住眼睛，“累了，她也累了，与其让她回到世间受那些未来知的苦，如走掉，在大山大河间飘飘荡荡，全当与她相伴了。”

蔡宜仰头看天，天个好天气，云淡风清，万里无云，天尚灼灼的阳光温暖而明媚，他又偏头去看缩成团的杜若，阳光撒在她的后背上，却透她低埋的头和紧闭的眼。

“你走也走干净啊，有人记得你，岁岁年年积成心，像藤条样紧紧攀着，谁也挣脱开。”

杜若微微动了动，良久，方才小声喃喃了句：“对起。”

蔡宜去够船桨：“虽然医者劝人，死由自己，所以必对歉。”

杜若摇摇头，神有些茫然：“对起陆吴，仔细想想，对他，似乎失约。”

第49章 炊烟

草药簇簇把把堆积在船上，灰灰绿绿，将木船变作草船。杜若仰躺在上面，闻着水浸润泥土的味，觉得这气息真让人踏实。

蔡宜哼着知哪族的民歌，反反复复个音调。黑泽刀勾着他的衣角，随着摇桨的动作来回摆动，会儿刀鞘往掉了些，挂着泥渣的刀柄——刚才割草药全靠这位闻名古的绝世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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