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学就要有学的样子，要敢不听话……”

银枝接话：“要不听话？”

金世安猥琐地，吃了把她的豆腐：“就打你屁股。”

“……流氓。”

*****

午次旦村安排住宿，银枝婉言拒绝了，她想睡车上。

金世安愣了，私里问她：“为什么？”

银枝说：“屋子里有味，闻不惯。”

金世安“哦”了声。

其实这味在旦增的帐篷里也有，味远不如现在的烈。刚刚在村家里坐了会，她就快被熏晕了。

“不变矫了？”银枝低声问。她以前不这样的。

金世安愣了，没想到不过闻不惯味，她思维已发散到珠穆朗玛峰去了。

“这两个东西之间有联系吗？”

银枝压了压唇角，没说话。

“就算有联系，每个人都有喜欢的，不喜欢的，能习惯的，不能习惯的东西。银枝，你也样。”

“……”

银枝似有动容，动了动唇，却没说话。

天空蓝得纯粹，云朵飞翔，风吹起沙子，像起了层薄雾，罩在大地上，眨眼的功夫遮天蔽日，蓝天不再。

原来变天了。

金世安想到了些遥远的事，没有任何烦躁绪。沙尘蔽眼，遮住的只视线，其实天还蓝的。

就像有些真相，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只发现得太迟了。

“就像有些错，无论们想不想，都会产；责怪没有任何意义，陪伴才最有价值的。”

说到这，金世安的思绪已经混乱，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抹了把脸，：“刚刚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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