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脑却在排斥着面前发生的切。宁无尘突然期待这场梦，刻自己就会醒来：伏在书桌上，朝明媚的光抛来，砚里的墨干了，窗外的鸟儿在树梢掠过，落清脆的叫声。

慢慢从面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宁无尘在火光惊异发现来来去去人影倒在上的红裳。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在这里，么谁来扫窗前的落，谁来操持会唱歌的织机，谁来叫醒些午后贪睡的家丁，谁来保存自己与美好过去最后丝联系？

“红裳！”顾不得虚弱的身体，宁无尘跌跌撞撞冲过去，这才发现红裳胸前的伤。伤虽然已经在洛少等人的吩咐经过了简单的处理，鲜血还浸透了她半边衣襟，她死灰般的面孔尚存微弱的气息，眉间微微皱起，似乎在念着什么……

不同于从天而降的绿袖，红裳似乎从始至终直默默存在于他的生活里，照料他的饮食起居，体贴入微，像姐姐或者说母亲，父亲，自己，宁家似乎就她生活的全了。在他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里曾经对着良辰美景有过无数不切实际的担忧，却从来不曾怀疑红裳会直在自己身边，天黑了，就端着灯盏慢慢走来。

“少爷……对不起……”她向宁无尘伸手去，而在宁无尘就要抓住纤细的指端的时候，只苍白的手却无力落去，丝轻盈的尘土浮起，月光在她的睫毛上慢慢趟过，顺着面颊落泥土里。

眼泪不可抑制来，宁无尘忘了所谓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只知有无法抵挡的力量夺走了他的切：安静的书桌，淡泊的生活，父亲应有的关，苏慕，绿袖，红裳……从刚开始就存在的现在终于到达顶的力量，剑吗？还剑附带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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