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爪子抓伤，他能够虎口脱险的唯一原因是关着野兽的牢笼未被破坏。

雨在清晨时停下，山路也并无想象中湿滑，只是天色阴沉，空气冰冷，呼吸间带着白雾。

哑巴婶也是熟悉情况的人，她听过庄云卿嘱咐，拿来药便去了屋里的炉灶上煎。

裴幼屏忽而双膝跪地，道：“师傅。”

裴幼屏道：“弟子知无不言。”

黑衣人立在雨下，漠然地看着眼前一切。

他打心底讨厌余燕至，可却也是圣天门中最了解余燕至的人。

变故并未出乎两人意料——好端端，垂悬而下的铁链却被斩断，何人为之？无论选择绕路或攀崖，等待他们的定然不止于此。

“为何不问圣天门？醉伶蓟？”裴幼屏上前一步，眼角泛红，“为何要问余易？！”

哑巴婶也是熟悉情况的人，她听过庄云卿嘱咐，拿来药便去了屋里的炉灶上煎。

何英笑着躲了躲，刚要开口又咳了起来，一路上断断续续地咳得余燕至心里发慌，他总记得当初那间破庙里何英一抬头嘴上袖子上都是血。何英也不再出声，他对自己的身体感觉恼恨，然而无计可施，他唯一能去怪的人他没有资格怪，娘生他时差点将命搭进。

“傻孩子……回头罢……”苏无蔚轻叹一声，闭起了双眼。

眼看余燕至走远，程松收起思绪，迈步追了上去。

苏无蔚想杀的只有一个人，与私情无关，留下裴幼屏将是无穷祸患。可他力已竭，心憔悴，双手双脚都渐感麻痹，胸膛淌出黑色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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