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是悲愤地望去，男孩的身后又慢悠悠走来一个女人——黑色的裙衫，在黑色的夜，打着黑色的伞。

“师……傅……”赵靖口鼻涌出血水，眼皮无力地眨了眨。

“轰”的巨响，平地炸雷，石屑土沫飞崩开来，赵靖被震出丈远，软趴趴地摔在了地上。

一箭三雕。

山路低空盘旋着一群黑色的鸟，它们有最敏锐的警惕性，为了不在南徙的路途中丢掉性命。

苏无蔚目光扫视四周，神情骤变，朝赵靖大喊道：“不可！”

他愤怒，可女人看到他时似乎有更强烈的情绪……思慕，嫉恨，哀伤。

天色愈渐暗沉，忽至的一阵风刮来土的腥气……

众人前脚方踏上山坡，赵靖忧心掌门安危，急匆匆奔向苏无蔚。

这时，男孩忽然将黄狗提了起来，他发疯似的扑上前争抢，男孩力气大得惊人，一把推开他，无邪的双眼染上了兴趣，“姑姑。”

话音落下女人一阵低咳，很快唇畔便染了血，血跟她的衣裙和伞一样，黑得像墨。

顿了顿，女人又道：“梅清，我死了，他就是你的。”

“卓郎……”女人轻唤。

余燕至上一次听到冬雷已是十二年前，也是那年，余景遥与谢玉岑离开了他。

第 51 章

“姑姑，你什么时候死？”梅清扔了冷硬硬的黄狗，站在女人身边，盯着他。

“师……傅……”赵靖口鼻涌出血水，眼皮无力地眨了眨。

苏无蔚死了，余燕至死了，一切结束，裴幼屏也没有理由不回忘川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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