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了？”

余时中又傻眼了，没记错他昨天是醉透了，那位蓝西装的蒋先生带来的葡萄酒就跟他本人一样高贵而霸道。一般来说他是不喝酒的，要不是听到昨天那番话，但……余时中懊恼得抓著头发，他记得他只喝了两杯吧，就醉到不省人事。

寒窖般的老宅卧室，只余一盏微灯，和一到比微光还低微的视线，凝视一方，久久不退。

仔细一看，床头上繁丽的浮雕，和夸张的绒布床帘，余时中才从被封印在角落的记忆捞出一些画面。

他彷佛又回到那间破旧的小房间，即使是炎夏的高温也暖和不了的小房间，更别说寒冬里夹不住风霜的楼壁，他一直都睡在地下室，唯一的被褥铺给母亲后，他就只剩下一张薄毯。

怕他又会耽溺，又会再次摔烂他遍体鳞伤的心，怒他不管遭遇几次惨忍的别离，还是会飞蛾扑火般撞进去，再一次，又一次。

“没有。”今晚的状况太超乎他的预期，余时中还没想明白，他的胳膊就被一股温柔的力道扯进温热的怀抱里。

他第一次主动去找杜孝之，就是在这栋房子，确切的说，这间卧室……的这张床上，当时的狼狈、羞愤以及屈辱，余时中死也不想回想第二遍。

当年食府还只是企业大楼底下附属餐厅的时候，其所位在的商业高级地段，因为土地徵收弊案闹得满城沸沸风雨，食府立即被勒令停业，没多久就黯淡倒闭，余时中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到食府的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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