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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回了眼泪,薛冰寕认真听着,她不知这位为何要给她讲故事。但当听到半瞎买女婴,神情不由一凛,似有些明白了。
辛珊思平缓地讲着故事,看着薛冰寕,感受着她眼里的情绪,讲完后,沉静几息,道:“你说的老先生,应该就是老瞎子。老瞎子在塘山村住了几十年,只对一人格外宽容,便是薛二娘。”
她也不晓自己的揣测对不对,但可以肯定薛冰寕所呈现出来的,都合了玉凌宫。
会是这样吗?薛冰寕不知该不该信,不知该高兴亲娘一直惦着她还是该伤心自己是被亲爷奶卖掉的。如若不是根骨好,她是不是早成老瞎子的药肥了?
眼泪到底还是滚落了眶,她强压着心头的艰涩,强笑着道:“原来…我快十八岁了,是腊月生的呵呵…”笑过,舔了下干裂的唇,抬手轻柔地抹去眼泪,“老瞎子这样的人,竟没遭天谴,他也配‘先生’二字?”
遭了,黎大夫就是他的天谴。只辛珊思没提这茬:“知道卢阳怎么走吗?”
“知道,玉凌宫有一整张大蒙地舆图。我都记牢了。”
玉凌宫?黎上心头一动,他没听说过这个派系,抬眼看向薛冰寕:“你说老师告诉你们,你那个师妹去了山外楼里做事?什么楼?”
薛冰寕摇首:“不知。但刚听了您夫人说的故事,我觉…那楼也不是什么好楼。玉凌宫每月都会新进些女孩,大的七八岁,小的胎毛还没剃。同样,每月也会离开一些门人。去楼里的,”手点上左小臂,“这里都会点个很小的桃粉色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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