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黎长恩不是陷入迷思里出不来的人，冷静的他很快知道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没有用。

黎素嗓子也是哑的，“你不要死。”

黎素整个人也是迷茫的，迷糊的，似乎整个人变得荒谬懵懂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没法出门了，只能蹲在阴暗的房间里，就那样慢慢死去才好，或者赶紧死去才好。

叫了几声根本没听到人应，他这才去拧门把手。

他的声音嘶哑痛苦，“素素，宝贝，别哭了，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

但是黎长恩知道，更大的原因，是黎素心结无法解开。

他并没有觉得黎长恩有多麽错，有多麽坏，是不值得原谅的。

黎长恩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黎素抬起头来惶惶然看了他一眼，就也要下床去浴室洗澡，黎长恩看他裹着毯子行动不便，像想以前一样抱他去，但是手才刚伸出去，黎素就是一声惶恐而尖锐的声音，“不要！”

他觉得自己没法出门了，只能蹲在阴暗的房间里，就那样慢慢死去才好，或者赶紧死去才好。

在医院里，黎长恩没让黎素住单人病房，而

黎素不敢抬起头来看他，在黎长恩伸手要去碰他的时候，他瞬间打开了黎长恩的手。

那件事情，是没法说的。

那件事情，是没法说的。

黎素其实已经醒了，但是一味不愿意睁开眼睛来，只是闭着，黎长恩说什麽他都不应。

去。

黎长恩只能不断对儿子道歉，自责，但是却无法真正把那件事拿出来对黎素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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