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眸子中目光复杂。

「他带你专门去学过画画吗？你从前画画的手法跟现在不一样。」

江晚临于是不再吭声。酒吧内还隐隐传来喧闹声，他乖乖被谢生带着，这样从小巷里走出来，来到午夜的大街上。

手中的画纸几乎要被他揉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句。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在那个人转身后叫住了他。

「……」

「不！」

男人慢慢环视了一眼人群，好像一个得到公主倾心的骄傲骑士。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少年毫无反抗的任由黑发男子牵着，一直走下了舞台。直到两人就这样手牵手一直走到了酒吧之外，战栗后面的那条安静的小巷，凌晨的寒风一下子灌进了江晚临的衣服里，他才恍然般回过神来——

「哥哥，不用等我吃中午饭了。」

「你只有在画他的时候会这样仔细。」

「……」

「十八岁……」

深的眸子中目光复杂。

“我还没有下班。”黑暗中挣开了他的手。却很快再次被拉住。

谢生径直上了车，江晚临也默默从另一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谢生打开了表盘上的灯，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你怎么会来这里。」开口，却好像不是属于自己的声音。

梦中，第一次，有那一簇燃烧的火星闪动在睡眠的深处，那个颀长的身影静静倚在墙上，嘴角在微弱的光芒中轻轻勾起，双眼却在黑暗中，如同那曾经的千千万万次一样，忧郁地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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