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也不确切，因为齐悦疯得很安静，也很少吵闹，他只是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好像是退化成了懵懂无知的小孩子。

陈明轶还在身后不依不饶的问：三爷，怎么说去东北就去东北了？

秦衍之轻轻拍拍他的脸颊，齐悦，天都亮了。

秦衍之继续摇头。

疯子也不确切，因为齐悦疯得很安静，也很少吵闹，他只是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好像是退化成了懵懂无知的小孩子。

齐悦困顿的睁着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秦衍之坐在床边看着齐悦，他近来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眼睛显得越发的大了，黑白分明的，白的部分白的发蓝，黑眼仁却乌茫茫的，像潭死水一般毫无神采。整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像个漂亮的大娃娃。

什么？

齐悦没有理他，专心致志的在他身上摸索翻找，没一会儿功夫就把秦衍之的西装外套扒了。秦衍之有些累，靠在床头上任他胡闹。

齐悦这样病了许多天都不见好，秦衍之叫了医生来治疗，可是作用不大。渐渐的齐悦开始怕见生人，除了秦衍之和那名常跟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护士，其他任何生面孔都会刺激到齐悦。

那边齐悦还在床上扑腾着在把他往外赶，偏偏双腿动弹不得没法追上前去推他，一时间急得满脸都是泪水。

秦衍之继续摇头。

秦衍之轻声的叫他：齐悦？

齐悦其实还是没听懂秦衍之说的是什么，但见他这样好声好气的问自己，便也跟着笑呵呵的说：雪人！要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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