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擦去刀上积厚的碎胡子，用温水和热毛巾为他仔细擦拭，不多久，这个人便焕然一新，脸上又利索又干净。

旁边是秦凯，武喆站在最里端的床侧，他正轻轻地为床上的人按摩胳膊和腿脚，小心地为他擦拭翻身。

“哎哎哎！！你可别误会，这能是为你吗？！晗子为你柜都出了，折腾得人全家鸡飞狗跳，现在倒好人都被整成这样了！我他妈就是再没人性，也不能再给他妈添堵了吧？！老太太要真背过气去你负责啊？！”秦凯忍不住吼了一嗓子：“操！这他妈叫什么事？！！想起来就憋屈！！”

他惊诧地推开他：“说他妈什么呢？！”

“病历上没记录吗？”武文殊甩开他的手，推开门，径直离去。

对方却没有罢手的意思，他指缝夹着烟，将胳膊搭在武文殊的肩膀上，眼神暧昧慵懒却又动情脉脉：“要是你也能像那天看那个人一样那么看着我，我死都乐意。”

磨蹭他光滑的下巴，武喆笑了：“你看，这不是很帅嘛，还是这样好看。”他摸上这个人的脸，在那里一直停留：“这刮胡刀太难用，还是家里的好，明天我带来，就放这儿，天天来给你……刮胡子……”

武文殊终于有些动作，他接过来，打开通讯录找到名字就要删除，被周唯阻止：“别删，说不定我还有用，你想抽烟，喝酒，聊天，哪怕做爱也行，你就来找我。”

武文殊灭掉吸了一半的烟，拾起来扔进垃圾桶，看也没看他，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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