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楷的模样算不得出色但也不差，成仕好在继承了叶枝的相貌。何应晟那时候还小，刚刚发育，脸色有些臭，这一臭就显得整个人都不好惹，像是专爱在小巷道里堵截拦路

讲的之前已经讲了。

臭小子，那是你妈！

讲的之前已经讲了。

成仕跟在成年兵的身后出门，何应晟站在门口要送他们上车，成仕看着手上没伞的他心疼，碍于成年兵只好压低声音：“晟哥，你进去吧。”

臭小子！

成年兵也想过，这事少不了他费一番周折，真到了没办法，他也学何军将人送出去，一不做二不休，或许等过些年成仕吃了苦头，也能学何应晟长点出息。

成仕跟在成年兵的身后出门，何应晟站在门口要送他们上车，成仕看着手上没伞的他心疼，碍于成年兵只好压低声音：“晟哥，你进去吧。”

“这东西没在书房，我放在储物间了。”

空荡荡的屋子，一如往昔。

他漫步上楼，床上还残留着成仕的体温与气息。

这些年他拉扯他长大不容易，他自己是真不容易。成仕闯的祸自己一边气得骂人一边给他擦屁股，成仕在外人眼里怎么样他不知道，可是在成年兵眼里，成仕真就是个孩子。

很久之前他就在幻想着某一天，他与成仕坐着讲起他小时候的事，共同编织爷俩的美好记忆――

成年兵回过头，成仕立马闭嘴。

成仕眼睛一亮。

“嗯。”

臭小子，那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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