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只能这么解释。

他再没坚持，沉默安静地开车，直到咖啡馆门口的台阶下，才停下。我正在解安全带，他已经先下车，撑着伞，拉开了副驾位的车门，我下了车，他又贴心地把我送到咖啡馆的黑色遮雨棚下。

我看见自己张开了嘴，听到自己说：“妈，我和谭郝博只是一般朋友，我们对彼此都没想法，所以……”

“酒媚，和郝博聊的怎么样？”她的心情听起来不错，听筒里隐约能听到缓缓的音乐声。

他皱眉，不赞同地说：“还是我送你比较合适，外面还在下大雨。”

母亲毫不留情留下这四个字，对姐弟俩略一欠身，借口有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把我一个人留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我暗暗舒口气，终于不再觉得别扭尴尬了。

他皱眉，不赞同地说：“还是我送你比较合适，外面还在下大雨。”

谭郝博上车以后，我报了Red咖啡馆的地址，说过谢谢，靠在椅背上，对着窗外茫茫天色发呆。

她的眼睛牢牢盯着我，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一直走到我身边才站定，在氤氲的水汽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了下来。

我看见自己张开了嘴，听到自己说：“妈，我和谭郝博只是一般朋友，我们对彼此都没想法，所以……”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平静表象之下，盛着忐忑、不安、怯弱和——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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