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难受。”

魏贤嘉道：“落水狗一样的，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是我朋友呢？”

杨衍书走过去，呼吸差点停住，他辨识了好半天，才认出来，那是李焱。

魏贤嘉道：“落水狗一样的，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是我朋友呢？”

还有他脸上的几条伤疤，从额心一直划到耳侧和脖颈，狰狞可怖。

魏贤嘉道：“你这次这么狼狈，我听人说，你的画舫被烧得往湖里沉了你也不逃，我听了笑得差点睡不着觉。”

魏贤嘉道：“落水狗一样的，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是我朋友呢？”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帘子响动，正是杨衍书，他穿着最简单的水青衫子，看都没看雪凰一眼，却道：“良辰，出去。”

魏贤嘉道：“我不要听你蠢话，你这一角再不留心，又要输了。”

杨衍书伸出手，轻轻地摸上去，床上的李焱似乎有些察觉，但他并没睁开眼，只是深深地皱眉，呜咽了一声。

雪凰打扮完毕，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问良辰道：“如何？”

爱是说出来很动听，爱起来很伤心，到最后发现什么都没有的东西。

杨衍书道：“当年你像落水狗一样的时候，我也没嫌弃你。”

直到有一日接到一只传信的纸鹤，他才向魏贤嘉告辞。

雪凰站起来，走到杨衍书身边抱住他的腰，杨衍书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发，雪凰这才仰起脸来，抓过杨衍书的另一只手，那手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她嗔怪道：“哥哥又发傻，这样的小伤，未免太难看了；还有你的脸，怎么还是这么白？”说着伸出手指在那伤口上一抹，伤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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