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

严玖眼泪水再次冒了出来，他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抑了许多，然而那东西像是没看到男学生刚刚的表情，吸收了他的魂魄后，没做久留，慢步离开了护士台。

乔远皱眉：“什么跳楼？”

严玖跑出医院，回头没看到乔远，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候乔夏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有些好笑：“一晚都没睡？”

“……嗯。”少年乖乖地点头，并将昨晚看到的情况一一复述。

这孩子，看起来只会哭，事实上，他看得到一切，甚至记得起一切。

“你的血很香啊……”另一个病房外，站着个胸腔被打开的男人。

只是他还真的遵守诺言，懂得躲开自己。

乔夏听到最后，甚至有些讶异地回头跟沈郁陶对视了一眼。

他什么都没看到。

因为这些人都是一样，他们的不快乐，他们的愤怒，他们的指责，因为都与他们自身无关，发泄到别人身上后，就再也不会想起。

严玖摸到大厅的护士台里，抱着四肢，蜷缩在台下，一边念咒一边期待天亮。

严玖捂上耳朵，继续念着自己的隐身咒。

少年擦干眼角的泪痕，正准备穿上鞋子回学校，突然从玻璃破碎的窗子外，看到楼下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白色短袖，深蓝色紧身牛仔裤，配上一双黑色马丁靴，虽然装饰并不华丽，但仍旧耀眼得像正午的阳光。

沈郁陶看两人之间的气氛怪异，就将昨晚严玖的经历复述了一遍，乔远听完，又瞪了严玖一眼：“那你自己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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