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饮露突然道：“员外可曾纳妾？”

方员外道：“姑娘说得是……当初哪里想那么多，就向他吼道，不许咒我娘！谁料到，我到家后，不过一盏茶功夫，我娘就去了。后来，我思前想后，还是按照那个乞丐的话做了。果然，从那以后，我像是走了财运，银子越积越多……慢慢地，我成了杭州城最富有的人。可是，我却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红芍药不解：“如何做准备？已经到了黄泉，还能再让他回来吗？”

方员外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他把我领进一个山洞里，里面白花花的全是银子。我当时看呆了，却也十分不明白，便问他，你既然守着这些，为什么还要做乞丐呢？”

白饮露道：“员外倒是慈悲心肠。”

白饮露道：“员外，如今这个形势，您还要隐瞒吗？”

红芍药疑惑道：“你是要到冥界去吗？”

一众人在奇花坞里默然相对。

然而，世间有诸多苦，不是她能解救的。她连自己都解救不了，哪里能普渡别人？

白饮露忙着布阵，没有回答她。她同方员外讲清此事，派人杀了数十头猪羊，取出血淋淋的骨头洗净，一一摆在奇花坞的周围。然后，又在白骨旁边点了九十九盏红烛，单等夜间来临。

白饮露道：“员外倒是慈悲心肠。”

方员外叹口气：“罢了罢了……”

方员外神情悲恸：“是啊，所以我小时候一直听她的话。只是现在，她再也不能教导我了。其实，我当时有把乞丐的话说给她听，她只是告诉我，莫贪多。只是，我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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