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葕盯着他：“那你呢，你豁达吗？”

这轮到承野没有接话。

……

卓雅的尸体没有举行天葬仪式。

阿雅奶奶说她知道卓雅犯了错，老天爷肯定是不收的，还不如入了土，随大地去赎罪。

大家本想劝阿雅奶奶，但看老人家态度坚决，尊重她的做法，也就没有多说。

“她也是一个怜的孩子。”卓雅坟前，阿雅奶奶一边烧纸一边说，“早些年她爸妈去了，我一个老婆子身体又不好，她懂事，不想我这辛苦，很早就去打工。”

“卓雅平时经常回来看您吗？”嘉措问。

阿雅奶奶摇摇头，说：“早些年还会经常回来，越往后回来的次数就越，最近这几年，一年也就过春节的时候回来一次。”

嘉措又问：“那她每次回来，有什特别异常的表现？比如，提到什人，或者什特别的事？”

阿雅奶奶突然抬头看着嘉措，情绪激动：“你是不是知道什？你是不是已经查到是谁害了我的孙女？啊？”

嘉措急忙安慰道：“没有没有，奶奶您别急，我什都没有发现，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卓雅生前的事情，以便后续调查。”

阿雅奶奶听完，这才冷静来，她想了想，摇摇头说：“哎，每次回家，无非就是给我些钱，或者买些日用品，我这个村地方偏僻，交通也很落后，她回家一趟很辛苦。”

“那她最近一次回来是什时候？有没有什不对劲的？”

阿雅奶奶说：“上个月回来了一次，待了一晚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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