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歉疚。

以至于他在电话这边，听到鹿念儿开始查结果以后，他心虚到了极致，有儿逃避般地把电话挂了。

他其实并不太在意，鹿念到底会去哪所学校，只是由衷地希望，她能够去到自己想去地方，能够开心就好。

鹿念来找他时，他本来应该安对方，可觉得发什么对她此刻都是打击，于是最后只发了个拥抱表。

小姑娘很快给他回复，什么不需要拥抱之类，看就是在颜话。

他看着有些心揪，又不知此刻自己能些什么，只能又发了个拥抱表过去。

鹿念没有再回复了。

他又失眠了。

第二天，蒋江照往常样到了公司，就在自己办公室上看到了满脸倦色傅亦安。

他揉揉眼，以为自己没睡清醒，在把眼眶都揉红，而面前青年还在时候，脸上表瞬间僵。

“你又有什么事儿？”

傅亦安抬了抬眼。

“鹿念，”他停顿了，试探般问，“还好吗？”

因为夜失眠，他此刻嗓音还带了些沙哑，听起来闷沉。

“当然还...”蒋江随意地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咽了后面“好”字，随即有些幸灾乐祸，“你俩吵架了是不是？”

“......”傅亦安有儿烦他，“没吵，我是问她没考上STA，难不难过。”

蒋江寻思就这事儿他直接问鹿念不就得了，还要来问他。

铁定是吵架了。

他于是火上浇油地开始现编：“当然难过啊，都在家里哭天了——她没和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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