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死，怨憎会，别离，求不得，放不。八苦，不管我怎么努力，甚至阻拦幻境的自己，对结果都于事无补。直到……”

苏晚晚手掌微握，仿佛又想起幕，双眼放空。

“周而复始的场景快把我逼疯，我失手杀了自己，然后幻境……呵……”

苏晚晚呵呵大，滴泪顺着眼角。

“幻境就消失了。”

“哀莫大于心死，悲莫过于无声，在个幻境，我忽然明白切源在于苏晚晚，她本就不想舍去些记忆，所以我才会被困入无休止的幻境。”

“很可吧。”

苏晚晚望着梅十方，神讥讽，可瞧着又可怜。

“成仙前，她信誓旦旦，说不在意北辰帝君，说不相信北辰帝君。可成仙在即，却连忘了他么简单的事都不到。”

“太上忘，就差最后步，我可不能被她困住！”

苏晚晚眸微闪，她手掌扣在桌面，关节发白。

像变成了另外个人。

梅十方声音轻颤：“所以，你炼化了，也就是灭了晚晚的灵智？”

他灵智受损时，神荼带他去蓬莱求药，途发现石壁，上面说天成仙之际，为保证天仙脉纯粹，会精炼灵智。

“我就是苏晚晚，灭她的灵智无异于自取灭亡。”苏晚晚端起茶杯，将茶水泼在上，“我只是把无益成仙的分，锁在心境了。”

梅十方觉得还是有入：“可刚刚姜迟说过，北辰帝君闯大泽的时候，你还救了他。若真的如你所说，已经对他无心无，怎么会手相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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