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当初分开时，你年纪还小，不知道我和你爸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你慢慢大了，有权利知道父母之前事。”

任乐仰着头，眼睛里着泡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母亲。

“我和你爸相亲认识，双方觉得合适，后来……”

随着任雾陈述，任乐脑海里慢慢形成幅幅画面——母亲营养跟不上，没有奶水，抱着她直流眼泪;母亲背着她块地干活，她小小身体被安置在母亲瘦削背上；面黄肌瘦她坐在田埂上，揪着旁边杂草放嘴，母亲在田地锄着地，时不时回过头看她几眼；她慢慢大了，奶奶开始使唤她干活，她两岁就懂得收碗洗碗，会跟在母亲身边起搓洗衣服；面容憔悴父亲被人用平板车推了回家，母亲让她喊“爸”，个陌生男人看了她眼，然后冷漠地移开了目光，她个滑到嘴角“爸”生生地停住了；父亲回家时间越，母亲脸就越灰暗，有时她扑到母亲怀里时，会听到她倒气忍痛声……

“妈，我，我好像对这些事都有印象，”而且有些你没说细节，我似乎也还记得。任乐脸皱成团，她又哭了。

未知冲动使任雾紧紧地把孩子搂在怀里，心酸眼泪随之落。任雾知道，这都原身压抑在心里爆发。

“妈，我没事了，我去写作业了！”任乐从母亲怀里挣脱来，她有些不好意思，都快十岁大孩子了，还跟母亲哭鼻子。

任雾怀里空了，心里全满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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