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小心翼翼得看着霜澶，像只要她朝个头、亦或朝发上通火，便能教活来般。可霜澶只垂着视线，双手交叠于被褥之上，连眼都不瞧，倒像直接将判了死刑般。

沈肃容步顿得往霜澶床榻头走去，兀自醒了心神明了心绪，自顾自得说，“细幺，了错事，你骂罢。可只觉得眼沈府大局未定，亦不能时常在你身旁护着你，现委实不要孩子时候，可后头知晓你有，已然喜望外。先头不对，原该与你商量着来，可不忍心……细幺，你看看心，你不能因着犯了次错就冤了……”

沈肃容絮絮不休得说了许多，霜澶却连眉眼都不曾抬，她知晓，说话句句有理，倘或她个深明大义顾大局之人，自然怨不得。可不知晓，她眼已然怨怪不动了，她原以为她会勃然大怒，会将手边切能掷物件朝扔去，会伸着手指在面上撕扯，质问。可没有，全然没有，霜澶眼就如同冬日里头截枯枝，被人随意栽在人烟寥寥小院，没有光沐浴，没有红绿意山如笑，只有她个人，没有依傍，失了期翼，浑噩度日。

霜澶默然教沈肃容瞧来不由得气馁，可再无旁法子了。沈肃容厚着面皮复缓缓坐在了床榻之上，只细幺细幺得轻声唤着、哄着，妄图教霜澶心软来，多瞧瞧。

屋内烛火摇曳，在烛心之处层层得晕开暖光来，将屋内陈设附列个个影子，亦将沈肃容影子映在了床帐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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