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暗定然昨日她酒醉，便胡言语！可这还没完，复听到沈肃容又问。

“还有……佳人在怀，意无边？”

“佳人在怀自然似我们这般，可这意不知如何无边？”

沈肃容声音就在她头顶，听不语气变化，却字字都似吐在了她心头，直扼得她心腔连搏动都不能，霜澶已然面红至不能自已，哪里还在沈肃容怀里呆得住，只恨不得要推开人跑这屋去才。

可沈肃容如何能教她如愿，她不过稍稍露了要挣扎迹象，沈肃容大手便从她背脊滑动至腰肢，把摁住，当真教她半动弹不能，复追问。

“嗯？这些你究竟从何处学来？”

只霜澶愈沉默，沈肃容手便愈发满身游，霜澶无法，时按住他手，戚戚哀。

“从前……我沈府段日子，我……我抄了些书……”

“抄书？”沈肃容挑了眉，她沈府之事，后头沈远与他说过，已然给了银钱，故而她自然不为计，便为躲人……

索性眼她就在他身边，再不用去回首些夜半惊梦、她却不肯入梦日子了……

只这抄书……沈肃容唇边渐渐露止不尽笑意，何样书能说到上头去，自然不言而喻，时揶揄。

“原我细幺竟这般饱览群书，只我人还这般涩，昨夜我还头回，也不知与书上比如何，不若细幺教教我？”

霜澶瞠目结，什么博览群书什么头回，只恨不得要撕了沈肃容张面沉如水面皮，遂梗了脖颈，嘴，“教你什么！纸上谈兵也值得你拿来说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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