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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极。
他无比喜欢浸泡在恐惧里的鲜血。
而这个人,甚至能当他的面睡着。
“怎么说呢,大千世界无奇有,怕你的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把银手|枪抵上她的咽喉。
锻渊微眯起眼,杀意毫掩盖。
可惜。
她心脏的动规律并没有因此改变,依旧平稳,眼眸平静,瞳孔见丝毫变化。
她的眼睛倒是比以往的实验品漂亮,大大的鹿眼,黑白分明,有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澄澈透亮。
这样的眼睛,因为惊吓而起到的反应,定很有趣。
她是真的怕死,或许应该说是怕他,这装来。
简晓栀适时问:“枪杀痛吗?”
“痛欲生。”锻渊恶劣笑了,想象这双眼睛惊恐哭泣的样子,血兴奋得好似蝗虫过境,啃噬得他浑身轻颤。
好久没有这觉。
“有没有别的死法。”简晓栀试图讨价还价。
锻渊收起枪,“脱衣。”
鉴于他说的是脱衣,而是脱光,简晓栀没脱完,还剩内衣和底。
锻渊戴上白手套,取来个装了红的烧杯,用玻璃棒搅拌后,将涂在她身上。
鲜红的在白嫩的肤上,很是显眼。
他动作松懒,像画家随意涂颜料来作画,只过画纸是人肤。
简晓栀知他这是什么兴趣爱好,还是进行什么古怪的古老仪式。
“这是干什么?”她问。
锻渊的神愈来愈淡,观察完她的反应,甚至蹙起眉头。
当玻璃棒碰到她的腰侧,简晓栀可抑制狂笑,肩膀抖抖的,整个人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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