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也从没有接触过辉城集团人，你应该知道这段时间行踪。”

“上班, 两线, 没有去过别方, 信话，你可以查手机通话记录，看是否跟辉城集团人有联系。”

秦宁言发听他解释, 直至柯松说完，他冷静注视他，纯澈干净黑眸比头顶夜空还要深沉。

“用病毒攻击实验室电脑，适时拨老钱你熟悉电脑运作，再由老钱舍远求近，找上你，你在处理病毒时悄无声息将资料发送给辉城集团，最后，删除痕迹。”

“小松，你很聪明。”

秦宁没由来夸赞，很快话锋转。

“可惜，没用在正途。”

柯松握住水瓶手微微顿，旁人无从察觉。

秦宁却敏锐发觉他身形僵了瞬息，连呼吸节奏也缓了拍，禁在心里叹了气。

“你如果缺钱，可以跟说，或者有别苦衷，都可以倾诉，寻求帮助，为什么偏偏要走这条路？”

柯松在计算机方面天赋惊人，原着中他是男主得力助手，以熟练电脑作帮男主在商业帝国立足巅峰。

两人相辅相成，既是老板与员工，更是伯乐与良驹。

他对电脑熟知，令人叹为观止。

正因这，让秦宁确定动过资料人是他。

季应闲让人排查进入实验室几人，均没有嫌疑，警方那边也没有得任何结论，尚在调查，这几个人中，行踪轨迹最正常柯松显得格外突兀。

他没有丝毫疑，而最让秦宁在意是，柯松碰过实验室记录储存资料数据电脑，以他对数码编程等计算机技术了解，要想悄无声息复制资料转移，简直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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