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掌中茧就这么被他发现了。

她忽然想起眠月楼夜，心里悬。定了定神，方才说道：“哪有什么会会用。小时候在家田拿惯了锄头，剑也没什么两样。”

他轻声起来，道：“莫大人何必自污。方才情形，我还要多谢你救命之恩。”

莫依然急忙起，行礼道：“随行相护，臣职责。”

“哎，站起来干什么，你坐。”他拉她坐，道：“过，你句‘少废话’，还真挺有气势。”

莫依然惊，急忙站起来，行礼道：“情急之择言，请王爷海涵。”

“你这人……坐。”他伸手拉她，她俯行礼。就在这抬头低头瞬间目相对。时间静止。他看着她眼睛，问道：“莫大人，我们以前见过？”

莫依然急忙退开步，颗心得飞快。他盯着她，目光如电，让她心头惊。

“我们，见过吧。”淮安王问。

她俯道：“王爷忘了。去年平北大军凯旋，王爷代圣相迎，当时臣也在军阵之中。想个时候见过面吧。”

“么？”他微微蹙眉，道，“对吧。”

她手心渗细细汗来。就在此时，戚爷在隔壁竹楼喊道：“莫依然！过来！”

她如蒙大赦，向淮安王施了个礼，转匆匆逃开。

他看着她踏着竹板跑去，跑到戚爷跟前。戚爷冷冷看了淮安王眼，便拉着莫依然进屋去了。

“你老实告诉我，小干嘛？”桌上几碟莲藕豆腐之类清小菜，戚爷边倒酒边问。

“哥，以你眼力会看来吗？”莫依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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